“他何时到的滁州?”
“四日前,正好是闭城前一日。”
这个时间点似乎没什么特殊的,陈恪点点头,“滁州最近风波不断,你多加留意这个宵別。”
“下官领命!”赵可欣拱手躬身,自去了。
第二日,徐清风带着天问又出门去。
天天待在行院,徐清风自己觉得苦闷无趣,想必天问也想出来透透气,于是徐清风做主,带着天问出门了。
“人好多呀!”果然,天问兴奋地不停左右张望。
街道两边有卖各色物品和小吃的,从捏糖人到吹糖人,从糖葫芦到拨浪鼓,尽是些讨喜的小东西。
天问的小脸红扑扑地,眼睛晶亮,还是紧紧跟着徐清风,没有擅自乱跑,也没有开口要什么。
人来人往,徐清风拉着天问,后头跟着左鸣和几个侍卫,小心地防止其他人靠近。
“徐公子,再往前就出华西街了。”左鸣小声提醒道。
昨日徐清风有些扫兴,陈恪是知道的。今日陈恪去衙门查验几具尸体,而徐清风则可以带着天问自己出来,但要求是不能离行院太远,天黑前必须回去。
徐清风自然答应,不会让陈恪担心。
“那就不往那去了,那边有个茶馆,去喝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