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徐清风疑问,得到陈恪肯定地点头后,慢慢把伸出去的手收回来,“那就不要了。”
陈恪费力抬起手,轻轻抓住那个小拳头,完全没有用力气,但徐清风却没有挣脱。陈恪说:“不可以……”
“会痛的。”徐清风很认真地把陈恪说话模仿出来。
“可是已经给本宫了,是本宫的。”
“呜。”徐清风皱着眉头,还皱了皱鼻子,难过得要哭了,却还是没有挣脱陈恪的手。
“傻子。”陈恪叹了口气,手无力地垂下。
徐清风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陈恪,正不知怎么办呢,外面飘进来了黑烟。
徐清风好奇地扭头去看,还想跑出去一探究竟,可是想到关鸿丰让他留在这里,就收起了蠢蠢欲动的念头。
黑烟越来越浓,飘进了寝殿,很快的,火舌舔到了这里,屋子烧了起来,火越来越大,烧焦的木头和其他家具发出难闻的气味,浓烟呛鼻,殿没越来越热也越来越亮。陈恪趋于平静,徐清风却很是不安。
“怕吗?”陈恪问。
“嗯嗯。”徐清风点点头,先是四处张望,害怕地抓住陈恪的手,想把他拉起来带出去,发现自己做不到后着急得出了汗。
“不要怕。”陈恪道,声音低不可闻。这是在徐清风来到太恒宫之前,陈恪与关鸿丰商量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