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哭丧着脸:“我看着觉着疼!”
言罢,他打开瓶子,小心翼翼的将药粉沿着伤痕洒去。千秋脸上满是难受的表情,待终于上完了药便连忙用白纱缠住。
他半闭着眼睛哆哆嗦嗦的绕到云深身前,云深看着他的表情一下便觉得好笑,忍不住笑出来。
千秋怨怒睁眼:“你还笑!这么疼!”
云深接过他递来的衣服,换上,愉悦的扬起嘴角:“好,千秋说不笑便不笑。”
两人出了客房,叶郎中已经在等着了。看见他们出来便递过一张纸:“这是第一段的疗程需要的草药,其中我标注了的便是我这里仍有储备着的,余下的还需去镇子上的药馆买。”
云深接过来,只看了一眼便抬头不经意似的看了看叶郎中,复而又低头。
千秋也凑过来看,云深将纸递给他,道:“千秋可觉得眼熟?”
“嗯?什么?”千秋扫了一遍,“不觉得啊。”
叶郎中也微微挑眉,抿唇不语,等着云深下句。
云深兀自道:“千秋是否觉得此字飘逸?”
经他一提醒,千秋猛地记起来了什么点,冥思苦想了好一阵忽然恍然:“哦——你是说夙雨?”
“夙雨?”叶郎中的声音忽然提高了音调,一下将两人的注意力引到他身上,他拧着眉,郑重问,“你们认识夙雨?”
千秋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将纸举起来:“当然认识,你的字和他的字很像!都末尾处有那么一丝飘逸!不过你的字就比他的要飘逸多了,当时云深跟我说字如其人……”
叶郎中急急打断他:“你可知他如今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