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应道:“少爷有事出门,说是不必准备他的晚膳了。”

温良冷笑一声,表情一下子就冷峻起来。

他在厨房的时候就听到崔呈衍回来了,结果影子都没见着人就又出去了?

“还敢先斩后奏了。”

古古怪怪,必有蹊跷。

以他对崔呈衍的了解,出门逛了一圈不急着找他分享所见所闻就已经令人匪夷所思。现在竟然还让崔安通知他自己不回来吃晚膳了……这分明是在躲着他!

温良瞥见崔安手里的信:“这是什么?”

崔安这才想起,少爷吩咐自己要烧掉的。

“这……”崔安为难道。“少爷……少爷说……”

温良却不管那么多,直接从他手里夺了过来。

“少奶奶!”崔安像只受了惊的兔子,大声叫了出来。

温良不悦道:“说了多少次,叫公子。”

崔安觉得眼前的温良似乎跟平常的时候有些不太一样,好像……更凶,更吓人了。

“是陆举人写给公子的信。”他小声说。“陆举人是少爷在状元客栈认识的朋友,兴许是他有事找少爷吧。”

温良看着信纸上的寥寥数语,眼神都快冒火了。

“陆举人?”他语气怪异地重复了一遍。“现在的举人们,都喜欢去风花雪月的地方谈事情吗?”

崔安不解,他小心翼翼都凑过去看了一眼,不由得惊讶道:“芳……芳菲楼?!”

那不是京城最负盛名的秦楼楚馆吗?!陆举人怎么会约少爷去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