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三爷好好养身体,贺铮就勉为其难先离开了医院。
外边有小汽车等着,说是把他送去住的地方。
贺铮觉得这架势挺离谱,“你让开,我自己开。”
怎么还把当少爷一样。
于是,司机默默坐到了副驾驶,充当一个人形导航。
“你们这哪里能打电话,我得给媳妇去个电话。”
部队大院那边有一台电话,谁家有事打过去,能通过岗亭那边找着人,还有让李东来京城的事,他这边寄信过去太慢,他把这事告诉他家媳妇,让媳妇往县城发个电报,速度能快许多。
司机终于有指路之外的其他作用。
“贺先生,三爷住的宅子里有电话,你可以直接用。”
行吧。
贺铮想,他这个土包子哪见过这场面,家里安电话,阔气了。
那是相当阔气了。
三爷住的地还是个两进的四合院,门口靠墙一排竹子,跨进去另有洞天,一口陶瓷大缸,里边还养了两条肥肥的鱼。
贺铮从东屋转到西屋。
这么气派的宅子,不知道能不能装进媳妇那空间,如果能带一栋回去就好了。
“贺先生,你在说什么?”司机还是个管家呢,看贺铮嘀嘀咕咕的,又听不清他说什么,恭谨询问。
“哦,也没什么,我住哪?”
“三爷早就安排好了,你跟我来。”
贺铮那屋子在后院,坐北朝南,还是个套间,内室是卧室,一张老式架子床,外边有桌子和书桌,品茶之类的可以用。
贺铮转了一圈,摸摸床褥子,摸摸桌子,“东西是不错,没我媳妇品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