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点啊!”严逐在墙上伸手拉他,陈连找不到他刚刚踩的位置,正手忙脚乱。
严逐把一只手伸下去,一只手抠稳墙:“拽我拽我,随便蹬一下就上来了。”
陈连拉住他手,他用力自己就蹬墙上突出的砖块,顺利上去之后蹲在墙上心口余惊久久不停。
“跳下去,跳。”
严逐说完就往下跳,陈连一个重心不稳也摔了下去,还好下面是草地,严逐当初看的时候就估摸着草坪软,摔不死人,可他不知道会压死人。
一身闷响,陈连直接摔在了他身上。
“操,疼死我了。”
陈连手肘按着草地,可能有石头,他手臂很疼,但他看着严逐皱在一起的脸愣了半晌,往下看见自己膝盖抵着他的胯,大腿上绵软的感觉是他的……而自己双腿抱着他的一条腿。
倏地脸红了个透,心跳会骗人,陈连可以说是翻墙吓的,可脸上的温度骗不了人,对上严逐视线,却把焦对在了他的嘴上。
舔舐冰棍时他就看出来了,亲上去,应该很软。
“下去啊,压死我了!”
陈连火速爬起来,不敢看他,举起胳膊看见那一道小口子在冒血,旁边还有石头膈出来的印子。
“走了走了!”严逐一把拽住他手腕,拉住他往前跑。
耳边是雷鸣的心跳,胸口是酸涩的疼痛,陈连知道,他和自己爸爸是一样的。
他喜欢男的,而且情窦初开的时候,是疼的。
高三毕业,陈连成绩没严逐的好,他也不喜欢医生,付清不知道提些什么建议只能随便他自己,陈连选了警校,他心里想的是至少可以正大光明护着穿白大褂的严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