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
陈连把唇挨上嘟嘟的嘴,“错了错了,我错了没下次了。”
“你怕小强我笑过你吗,我也没折磨你!”
陈连大小眼,这玩意得了点颜色就灿烂的主,“你怎么不说那些蟑螂是跟你搬过来的呢?”
“那我做噩梦是因为谁!”
“行行行,我的错,都怪我。”
陈连发现他俩就是互相折磨,互相牵制,睡醒了严逐还要发脾气,顶着个鸡窝脑袋站在床边看着他。
“你想咋滴!”
严逐委屈的够劲了:“你他妈今天要无限纵容我!”
“行,行!”陈连揭开被子下床,抓着他手臂把他抱进怀里,拍拍脑袋,“我什么时候不纵容你了?”
“那你今天不能对我说重话!”
“好,夸你行吧,夸你帅夸你耐操。”
“陈连!”严逐一拳砸他腰上,陈连挨了也不疼,捧起他脸:“宝,咱洗漱出门吃早餐吧,别闹了哈。”
严逐脸上挂着大写的不高兴走去卫生间,刻意把动静弄的跟拆房子似的,陈连叹气,把被子铺好,衣服拿出来,袜子都备出来放在裤子上,操心的老妈子。
结果他洗漱好出来人硬是还穿着他老头褂坐在床边喘粗气。
“哥,我伺候你穿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