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逐架上车抱着他腰,“你爸喜欢摩托?”
“我摩托是他教的,主要南飞叔喜欢。”陈连拧开钥匙,打上火。
严逐若有所思,不知道沐晓叔喜不喜欢这个礼物。
他们打印装裱好才回来,车停回棚子里,提着纸袋进屋,陈沐晓系着卡通棕熊的围裙,笑眯眯的在折梨花,听着百灵鸟的歌乐在其中。
“之前那株应该谢了,再折一枝下来,摆着好看。”见他们回来笑着解释。
陈连说:“妈带回去了,一时半会儿谢不了。”
“好好好,饿了吗,我去做饭。”他把剪刀放进篮子,提着梨枝往里去,他剪下的都是想摸头发的俏皮树枝,细嫩着呢。
装进大花瓶里,他攥了下围裙打算去做饭,陈连把纸袋里用饰品纸包好的相框给他。
陈沐晓顺着看上来:“什么?书吗?我都不过生日了。”
明明说着不过,开口就暴露了,口是心非。
陈连说:“我和严逐送你的,拆开看看。”
陈沐晓接过,走到书桌前用小刀把胶带刮开,包装纸完整的放下,背后看出是个相框,笑着看他们,估计是觉得他们送不出什么好照片。
翻过来之后表情一瞬间万籁俱寂般平息下去,他举着不过书本大的相框有些不可置信,时空错落,两张笑脸落到了一副景里。
他入空军那一年,自己毕业那一年,都是最辉煌的时刻,如阳般灿烂的两位青年肩抵着肩,两人皆是站如劲松不倒,俊如梅花不傲的模样。
俊雅的青年人微微笑,旁边正直的人直视镜头,好像他们真的拍了这么一张照片,选了个好天气,正大光明的穿上最好的衣服,站在校门口拍了这么一张。
最珍贵的灰色西装,最工整的空军军服,背后是磅礴的校门,旁边是路过的学子,风光灿烂,人生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