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连把手上袋子往严逐手边一扔,喊了一声集合往前面空地走。
这个时候陈连最帅,紧身黑短袖,马丁靴和黑色工装裤,身材精瘦,气质出类拔萃,大步洒脱往前走。
严逐捞过袋子,里面除了零食还有一两个荔枝,撕了块巧克力丢嘴里,巴巴看戏。
十八个人排成三列,各个都听他的。
脱鞋上了胶垫,一队的首先上,站在中央等着被挑战。
身体砸下去的沉闷声音严逐都不忍心听,陈连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严逐手上全是荔枝汁,黏得很,想接瓶子又收了回去。
陈连看见了他手上的糖浆,恶心的可以。
“我真是服了,你他妈今年多大!”陈连给他拧开,小鹿喂奶一样举着瓶子,看着他喉结滚了几下才收,屈起指节楷走他嘴角的水渍。
严逐舔了下唇,理直气壮:“我怎么知道,我一剥就跳出去了,捡回来就一手都是。”
“你笨死算了。”陈连打开袋子,拿了一颗,两下拨开,严逐张嘴荔枝就挤了进去。
严逐把荔枝放在牙后面,脸上突起个大包,脸上有一点小梨涡的影子,眼睛弯圆,“妈你费心了。”
“知道就别气我了。”陈连看见袋子里垃圾和零食混在一起是真的冒火,但他没乱丢已经算不错了,就咬牙忍着。
带他洗手回来一队的全坐地上,严逐拖鞋一甩,坐软垫上等着看。
陈连把鞋脱了,袜子叠好塞鞋子里,赤脚走上去,手一插:“要来的快点。”
新老队员争相举手,陈连点了几个,每次别人招式得逞了严逐带头叫好,打在陈连身上他是一点不心疼,陈连得空的阴冷视线全甩他身上。
笑话,我打不过,别人让你吃了瘪我还不能乐呵一下吗!严逐每次对上都是冷哼,一脸你不行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