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睚眦欲裂,他一脚踹翻面前狗胆包天的男子,以九匹马都拉不住的力气揪起李晋就是一顿揍。
“李晋,你是不是觉得孤脾气太好了,嗯?”
揍完人依旧脸不红气不喘的男人理了理袖子,一脚踩在瘫软的李晋胸口,碾了碾。
虚壮的李大人直接被踩的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被顾苧嫌弃的往后避开。
他伸出手指扯了扯还在气头上的秦墨,眯着眼笑:“陛下莫气莫气,李大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微臣可不意属于他。”
青年身材单薄,大半的力气都压在男人身上,一边哄着秦墨一边对着李晋翻白眼。
秦墨气笑了,他侧身捉住青年不盈一握的细腰,咬着后牙槽问:“那安王殿下意属哪位?嗯?”
顾苧被问的一愣,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男人,发现对方眼中出来恼怒并无一丝情意,心头霎时冷了下来。
刺骨的寒冷由内而外的散发,他抿着唇收了所有的不规矩,松开了男人的胳膊。
“没有…微臣…没有钟意之人。”
回到青竹殿的时候,小茄子已经在了,他高兴的跟顾苧说周福有多好多好,带他去上药什么的,然后发现自家主子蹙着眉 心情并不是很好。
他踌躇了一会儿后,才轻声询问:“主子?怎么了?”
顾苧摇头,把自己埋入被褥中:“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小茄子立刻起身:“那我去给主子烧水。”
青竹殿的条件不太好,顾苧只能将就的用浴桶随意洗了洗,才绞干头发,人已经窝到锦被里了。
小茄子踮着脚尖从帘子外往里看,见青年睡下了,就小心的点燃仅剩的碳火,合上门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