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琛显然无措了一下,他没主动说话,快速打量了一下对面的男人。
壁灯淡黄的光线映衬着一身高定的西服,男人两鬓有些斑白,却丝毫不影响他的英气,五官立体饱满,想必年少时一定是一位非常英俊潇洒的人。
两人都没说话,互相打量,有些尴尬。
魏琛基本断定了自己这是碰见豪宅的主人了,也就是叶峯口中说得“他”。
三更半夜,主人突然看见一个陌生人出现在自己家着感觉的确非常诡异。抱着将心比心的态度,魏琛犹豫了一下,开口解释:“您好,我是叶峯的同学,今晚打扰了。”
他非常有礼貌点了下头。
齐国栋从短暂的失神中回神,看见少年向自己解释,无措地开口:“啊……原来是叶峯的同学啊。”
魏琛说:“打扰了,我借用一下卫生间。”魏琛想找借口赶快离开。
“哦……随意。”齐国栋呆呆目视着魏琛,像是在探究什么,非要找出答案不可。
魏琛疑惑,但也不想多问,自顾自的往卫生间去。
他现在身上难受的厉害,急需冲洗换身干净的衣服。
“等一下。”
身后突然发出声音,魏琛的急匆匆的脚步微微顿了下,犹豫着回头看向叫住自己的人。
“方便告诉我你母亲叫什么吗?”齐国栋心里急需想要得知答案,完全顾不上现在这样突然像一个陌生少年打听家庭情况是一件多不礼貌的事情。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
在魏琛抬头和他对上视线的那一刻,他几乎以为自己是夜有所思出现的梦境。
眼前的少年,和当年那个女人实在太像了。
那双眸子几乎一模一样。
魏琛不想回答,今天已经连续两次问同一个问题,他直觉是不是许眉旧日风尘时留下了什么不好的遗留问题,但事秉着礼貌他又不好驳了男人的面子,只能回答道:“我母亲姓许。”
说完,他不想和男人继续周旋,赶忙去了卫生间洗澡,留下齐国栋暗自琢磨。
姓许?
怎么可能?
难道真的是他看错了?
自从他和夫人生的儿子意外死亡后,他便一直希望能够找到当年那个女人为他生下的儿子。夫人已经为此和他发生过多次争执,并不赞同把那个孩子接回来。
也许是人到晚年的敏感多疑,他还是希望日后能够继承他家业的人是自己的骨血。
齐杰固然贴心孝顺,不是亲生血脉的事实还是阻碍着他。
人的本性,总是那么带一点自私的。
齐国栋疲惫地闭上双眼,黑色的景象中,出现许多年前那个叫魏沁的女人对他笑。
魏琛洗完澡回来时,叶峯正在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