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如,让奴来为陛下看看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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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说,姬越他到底是不是个人!”

房间里,少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痛诉着男人的罪责。

他面前的男人安静地听着,递过去一条雪白的手帕。趁少年用手帕毫不客气地擤鼻涕的时候,浅浅地开口道:“莫姑娘确实是无辜受累。但公子有没有想过,陛下此举,也全是为了保全你性命?”

莫亦欢见鬼似的瞪大眼睛:“你替他说话?”

宋折戟摇头:“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知道莫姑娘是公子唯一亲人了……”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莫亦欢赶忙打断他。这个宋折戟,平时不是挺会说话的吗,怎么现在说这话他越听越难受?

“是我说错话了。”宋折戟脸上露出歉疚的神色:“但是,有一件事我依然有些疑惑,莫姑娘的事情……公子已经向陛下全部问清楚了吗?”

莫亦欢一愣:“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宋折戟缓缓道:“现在莫姑娘虽不见人,也未见尸,而城门那颗人头又血淋淋的看不清相貌……”

莫亦欢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了,他瞬间瞪大眼睛,激动起来:“你是说?”

宋折戟笑笑,道:“有些事情,还是问清楚的好。不明不白的,总是难免产生误会。”

莫亦欢僵硬地干巴巴道:“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