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副画面于沈陵修而言,其冲击感绝对是无比巨大的。

男人眼中的欲望显然已经攀升和克制到了极点。

栾姜看清楚了他眼里翻滚的情愫,飞红的眼尾微翘,而后他慢慢低下头,像是好奇一般的在男人双腿间顶起的小帐篷上按了按,待听到又一声加重的呼吸时,栾姜笑了。

在沈陵修紧盯不放的眼神的注视下,他慢悠悠俯下身,突然落吻在了那顶小帐篷上。

嘶——

仿佛听见了沈陵修心底的声音似的,栾姜吻罢后却并未抬头,而是隔着不算厚实的衣料,对小帐篷是又舔又亲又咬的,分明是生疏且不得要领的动作,却把沈陵修整个人逼得似是要被肉欲给吞没了一样。

按在他大腿肌肉处的手突然莫名的加重了力道,用力到连那粉软的指尖都发起白。

沈陵修目光一凝,心脏也忽地一梗,他正要伸手去挑起栾姜的下巴,便听得栾姜那好像拼命在压抑着什么的声音:“你要是对我动手了,朕就会认定你是没忍住了哦。”

是带点儿认真的语气,可沈陵修还是从中觉察出了他的不对劲,在一霎时之际,欲望瞬间如潮水般退却大半,他收了手,口吻微沉:“姜姜,抬头。”

这般挑拨逗弄,栾姜会动情也是正常的。

然而那只蛊虫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捕捉到他心脏的变化,对那只蛊虫来说,动情越深的心脏就越是美味。

栾姜咬紧了牙关,心头像是被重锤狠狠地撞了一下,一阵剧痛顺着血管经脉延伸至四肢百骸,跪趴这样的姿势都叫他觉得有些吃力了,撑在沈陵修大腿上的双手自然也失力发起软来。

他实在是撑不住了,整个人几近要瘫倒在沈陵修的小腿边。

沈陵修见状,当即再也顾不得其他,蓦然伸手把人扶进了怀里,正要开口询问,却发现喻严喻严喻严怀中人已是面色煞白,冷汗连连似如雨坠,就像一朵正在盛放却突然被封进冰河的桃花,了无生气与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