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姑娘生得各有妙处,倒是叫我差点看呆了去,还望两位姑娘莫怪我唐突了佳人。”栾姜起身向两人微微拱了拱手,清若惊鸿的眉目染上了淡淡的歉色。
其实也不过区区三四秒的打量时间,边婵和郁欢本就奉了鸨母的命要好生伺候屋中贵客,这会栾姜如谦谦君子般的道歉,更何况还生得这般好,令她们二人心下好感陡然增加了不少。
旁边的祝良才刚一见到如此动人且各有千秋的边婵和郁欢时,心中不仅没有生出像往常一样的欣赏赞美之情,反而还冒出了些许的厌恶感,而这份厌恶在见到边婵和郁欢围着栾姜软软娇笑之际,更是猛然间被放大了数十倍。
瞧瞧,瞧瞧,那个叫郁欢的女子明明生了一副怯怯惹人心怜的模样,没曾想行为举止竟是如此的浪荡不堪,那鼓鼓的胸脯就差没贴着他家殿下的手臂磨蹭了。
再看那个边婵,虽然说离得有些远,却也只是故作清高态,他看她那抛向他家殿下的媚眼都快有不下十次了。
这拾花馆的女子,当真是好不自爱!!!
祝良才气得牙都快磨出响声来了。
厢房内一处热潮如烈火,一处冰冷似雪日,倒是颇有几分相合。
气成河豚的祝良才死死地盯着郁欢和边婵,下一秒钟他蓦然瞪大了眼睛,那个郁欢是要做什么?是要去吻他家殿下的唇么??!
同样也察觉到了郁欢意图的栾姜正欲偏头避开,厢房的门忽地被人从外面推开。
本就戾气满身的沈陵修在见到房内之景象的时候,那股子戾意顿时便化作了骇人的杀气,把郁欢和边婵二人吓得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最先反应过来的边婵微微蹙眉看着沈陵修,语气带上了几分怒意:“这位公子,您怎能不经同意就擅自闯入厢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