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妡曼看着卫生间亮起的灯光,听着哗啦啦的水声,渐渐平静下来的呼吸也透着一丝幸福。
片刻后,李鹤昀拿着毛巾出来,“躺下。”
谭妡曼听话地躺下,李鹤昀在她旁边坐下,低眸看着她睁得大大的眼睛。
“乖,闭眼。”
她照做。
下一秒,温热的毛巾便覆盖了上来。
然后一只手从头顶绕过,落在她另一边的耳边。
他的手指轻轻捏着她的耳垂,轻缓的声音响起,“十年前,那场意外,悲痛之余我在医院认识了你。可能是因为相似的遭遇和处境,也有可能是见色起意,总之,我忍不住去关注你。后来,我放弃篮球开始学刺绣,可丧亲之痛和放弃梦想的遗憾一直梗在我心里。”
“有一天,我找了个拳击馆发泄,因为保护措施没做好,我的手伤了。你知道,绣师的手很重要,以致那天我不敢回绣庄,只得在街上游荡。然后,我看见街上张贴了你的海报,才知道你出道了……”
毛巾凉了,他中断了对话,取下毛巾又去了趟卫生间。
“再敷一次。”
“嗯。”
她变得及其乖顺,“然后呢?”
李鹤昀听她迫不及待的语气,不禁轻笑,可他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然后啊,就是一直关注你。”
“哦……”
谭妡曼快速捋了一下思绪,突然想到了什么,“那我们后来录综艺的时候,你为什么对我那种态度?”
“……”
李鹤昀不知该如何解释,“那是场误会。”
“什么误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