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光倒是没多想,点头说着好,末了又添了句:“她怕冷,可以叫养娘多准备一床厚褥子。”
司马池听罢,满脸笑意,忙拍着司马光的肩背说好,话里满是欣慰。
“她俩去西湖乐去了,你就跟着我在衙里办事罢。同僚都听过你的名儿,你只管敞开心来去做便好。”司马池交代道。
“好。”一声回话传来。
二月总是带着迟迟不走的冷意,西湖上下一景,雪色肆意蔓延,天光一色,银装素裹,总是叫人看呆了去。
聂娘子兴致正好,拉着张儒秀游湖观亭,知道张儒秀手容易冷,还一直拉着她的手暖着。
寒风吹来,张儒秀瞧着聂娘子一番憔悴模样,心里泛起担忧来。
“阿姑,还是赶快回去罢。外面天冷,我怕你身子受不住啊。”张儒秀这方苦口婆心地劝着,蓦地想到当时司马光劝她赶快回家时,是不是也是这般满心忧愁无奈的心境。
这般换位思考过来,张儒秀蓦地就懂了为何司马光看向她的眼神总是那般深沉无解。
就是被一遍遍、一次次、一回回磨出来的啊。
偏偏还拿人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