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自然是呼之欲出的。
“你喝醉了,不清醒,等来日再说这些事罢。”司马光狠心将心底那片燎原给冻了住。
张儒秀不清醒,他却不能与人共沉沦。
“不妨事的。”张儒秀说道。纵使她醉着酒,可猜司马光的心思,还是一猜一个准。
“今日是我生辰,寿星最大。”
“你不是有礼送给我么?不如就把你自己完整地送给我罢。”
“那不一样。”司马光话出口颇为艰难,额间青筋显着,似是已忍耐到了极致。
“有何不一样的?”张儒秀不急,依旧低声询问着。眼神明亮,瞧起来如一个求知的学童一般。
“你不清醒。”司马光坚持己见。
“我很清醒啊。”张儒秀无奈解释着,“我知道你是谁,知道我在做什么。”
“我只是比平时多了几分勇气而已。”她说。
“我不能占你便宜。”司马光固执地回道。
“我不能让你吃亏。”
“我不能愧对岳丈岳……”
话还未说完,便被人给堵了住。
张儒秀显然是捏着他的软肋,使劲戳着。
“你要乖一点。”张儒秀感受到他身子的变化,肆意笑着。
“司马君实。”她唤着身下人的全名,声音轻巧却又十分郑重。
名字便是上好的香,只这么一燃,便纵起了火,烧了那燎原,久燃不尽。
剩下的话都融在了深夜里,无需说出,窗外的飘雪会替他们传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