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干了这么久,她应是觉着饿的。只是被这事一激,早已没了胃口。
这话一出,司马光的脸色便又一沉。
张儒秀见状,赶紧开口补充道:“其实,我觉得还能再吃一顿。”说罢,觉着难堪,依旧讪笑着。
“走罢,饭都快凉了。”司马光说罢,便向前走去,留个张儒秀一个颇为落寞的背影。
这顿晚膳,吃得也是一阵难堪。
张儒秀想着速战速决,可司马光却偏偏像要同她作对一般,不断给她夹着菜,一边说着不能糟蹋粮粟。
张儒秀看着眼前的碗里堆着一座小山,也颇为客套地给人道着谢。
“多吃点罢,吃饱了不饿,也不会想别的。”司马光沉声道。
“好。”张儒秀总觉着他话里暗含深意,似是风雨欲来一般。
果不其然,晚间洗漱过后,这场风雨便如期而至。
张儒秀穿着单薄的里衣进屋,脸颊通红,是一副刚沐浴过之后的模样。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一蹦一跳的进了屋。先前不安的心绪显然在浴桶中全然消散。
只是进了屋,发现司马光还端坐在案桌旁,才想起那件事来。
与其藏着躲着,不如索性坦白来讲。虽说这坦白也是被迫进行着,可张儒秀实在不愿再将这事亘在心里。
“其实……”张儒秀走了过去,想着恰当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