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瞧你这样子,年龄还小罢。道上的事少打听。女流之辈,莫要日日好奇不相干的事。”
“小娘子,你瞧你大热天的还带着面纱。闷不闷啊?还不赶快回家歇息着啊?”又有一人打趣道。
张儒秀听见这些阴阳怪气的话,当下就同人较起劲来。
“奴家在这待的时日也不多了。这铺子以后就转出来了,还没摸着卖家。正瞅见几位,不如低价卖一下喽?”
这话一出,为首的王半仙便有些心动。
张儒秀为何要走他们这些人倒是不怎么关心,反倒是她这铺子,位置极好。铺子处于顺街中央之处,客流也多。何况她一走,便可以打个噱头,不一定要自己用,仅仅靠转卖的话,也能拾来一笔钱。
“要说么?”张儒秀笑笑,道。
其实她大可不必如此费功夫地来套这堆半仙的话,那些话本就可以通过弹幕套出来。不过是不想浪费罢了。
半仙跑过去,走到案桌前,坐下。
“你可不知道,前线那些将领,是多么卑鄙啊。”半仙小声说道。
“怎么讲?”张儒秀不甚在意,依旧摇着蒲扇。
“前线近日来不是一直传来捷报么?”半仙咂咂嘴,“都是用咱们的人头换的风光啊。”
张儒秀一听这话,神色正了起来。
“咱们打不过那党项人,那些将领不好交差,便割了几个老百姓的头,交上去。说是杀了党项人,实则是咱们自己人呐。这喜报传到官家那里,官家高兴,便赏了这些将领。这事啊,不能说。”半仙又咂咂嘴,似是回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