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光无奈,由着她去。虽是这般说,其实去不去早已由不得他了。张儒秀想去,他又怎么能不陪着她去呢?不过是嘴硬心软罢了。
“那这两日,你就陪我待在院里罢。”司马光笑道。
张儒秀道好。
歇歇也好,忙活了大半年,
元日里,贴春红,谁家青丝笑寒风。
春红贴上去,响了鞭炮声,满地红屑,新年便到了。
年三十守岁,一夜都不得合眼。
司马光怕张儒秀累着,白日里劝她去床榻上睡会儿,睡得越久越好,免得晚间打瞌睡,熬不到正旦日。
张儒秀醒醒睡睡,醒来总是看见司马光伏在案桌上写字。恍惚之间,都觉着仍在梦里一般。
“不睡了么?今晚可是要一直守着的。”司马光发现了床榻上的动静,开口说道。
张儒秀摇摇头。歇息的几日她过得分外颓废,彻底散漫下去。
反观司马光,说是歇息,不如说是换了个地方办公。人仍是早睡早起,醒来就跑去书房读书写字,一刻都不想耽误。
也正是在这两三日里,张儒秀也对他有了个更深的了解。司马光总能把那些旁人暗中枯燥的事做出乐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