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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难不多想……

张儒秀以为他不信,便一一列举着:“你看,你一生病,我就得围着你转,半步都离不得。这才离了半会儿,院里便生了事。那杨养娘话里,全然不把我当做主母来对待。她觉着我是外家来的,是个外人。”

张儒秀越说逻辑越不清楚,甚至到最后连天寒雨落都怪到司马光身上来。

许是自己也觉着这套说辞太过离谱,便低头认命道:“罢了,都说了不怪你了,你就当我说的都是废话罢,左耳进右耳出就行。”

司马光听罢她这一番解释后,才知道自己原来是想多了,人家说的根本不是他自己心里想的那般意味,一时说不出是失落还是庆幸。

“是我不对,叫你受委屈了。日后我会尽量照顾好自己,尽量不生病,不耽误你出去玩。也会加大力度管理院内上下,不会再有今日这般叫你为难的事。”

司马光这番话说的中肯,若在以前,张儒秀肯定会连连点头说好。可如今她听了司马光这番话,心里反而不好受,还能无端冒出几分心酸。

“你不要这么说,我气的不是你,自然不用叫你往后退步。”张儒秀劝道。

“许是我太幼稚了罢,觉着婚后清闲,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我还跟女使说,说我不是那个整日待在府里的三小娘子了。我现在可是当家主母,是一个家的大娘子啊。怎么能只顾自己呢?”张儒秀道。

她的语气过于幽怨,歪着头感慨自己的明天。

司马光听了,心里源源不断地被注入一股暖流,可又觉着这番话分外好笑。

张儒秀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像是一位不知愁的少女强撑起一副半老身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