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儒秀笑笑,想着司马光不清醒,便哄着人:“不是想脱衣袍么?不解革带,怎么脱?你又不是爪子锋利的狸猫,这般托拉拽,是脱不下衣袍的。”
司马光听罢这话,倒是捕捉到了另一个不重要的点,委屈地问:“你怎么会解男子的革带?”
张儒秀也无心搭理他,埋头解着革带。革带被她攥在手里,乖巧地臣服在手心之上。
“我不傻。”张儒秀笑笑,指着司马光身上散落开来的衣襟,道:“这些还要我帮忙解开么?”
司马光摇摇头。
“不问我怎么会解男子的衣襟么?”张儒秀学着司马光的话,反问道。
司马光摇摇头,继而解释道:“是我失礼了,以后不会了。”
“那就好。”张儒秀说罢,捞起床尾的被褥就往司马光身上盖。
“正巧是午后,那就歇一会儿罢。好梦。”
张儒秀说罢,就直起身来想走,却不料刚直起腰,手就被人牵住。
“别走。”司马光恳求道。
张儒秀无奈,因着司马光这事,她已经耽误一阵子了,万万不可再推迟去顺街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