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说错话了。
“咳咳,我的意思是,你和你家庞郎,还有司马光,你们仨都坠入爱河了。”张儒秀忙把自己撇清。
她没动情,至于司马光怎么想的,大差不差罢。
“是是是,我们仨都是愚人。”二姐打着圆场,看破不说破。
四月廿六,张府上下疯传着一件事,叫人哭笑不得。
这日一大早,张儒秀就被屋外时不时传来的嬉笑声给吵醒。张儒秀翻身下床,本想叫几个女使问一下情况。结果她刚打开屋门被看见二姐大笑着朝她走来。
“哎呦,今早这事可是够我乐一阵子了。”二姐笑得咧不开嘴,拍着张儒秀的肩带着她往屋里走。
“怎么了?什么事啊给你乐成这样?”张儒秀一脸好奇地问道。
她出去得急,头发没来得及梳就顺手拿了一根簪子把头发一挽,几根碎发留了出来,她也没在意。身上也只简单披了件外衫,大片肌肤裸露着,遇见清早的几分薄雾冷气,颇为不适。
二姐大眼一扫张儒秀身上的装束,就知她也是刚起。
“我跟你说啊,你家二哥,可真真是位执拗官人。昨个那琼林宴,你家二哥可是那一抹亮色啊。”二姐虽是这样说着,可张儒秀却觉着话里满是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