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那滚烫的丸子咬开之后内里还有瞬间迸裂出的肉汁,简直是烫上加烫。张儒秀觉着丸子的滚烫早已将嘴里热出了几个大泡。身体的本能告诉她,此刻她应该把这丸子吐出来,再喝口冷水压下去。只是如今司马光就坐在她的身旁,心里面告诉她面子要紧。
于是,这丸子在她口中上蹿下跳,她被烫得嘴里只有“斯哈”声。
“怎么了?被烫到了?”司马光庆幸自己方才盯着张儒秀,这会子马上就发觉了张儒秀的动作,整个人都跟着张儒秀一同慌了起来。
“快吐快吐,莫要烫到嘴了。”一阵慌乱之中,司马光也顾不上寻些其他法子缓解张儒秀的疼痛。于是慌忙将手伸了过去,停到张儒秀嘴角边,示意她把丸子吐到自己手上。
张儒秀嘴里疼心里惊,她把自己逼得社死,把光风霁月的司马光逼得成了她的垃圾桶。
见张儒秀还在犹豫,司马光心里又慌了起来,一时口不择言:“乖,听话,快吐出来。”
这招果然好使。张儒秀听了他这话,将那丸子吐了出来。那丸子在张儒秀嘴里经过一番腥风血雨,碎成了两半,一半还有着牙印。所幸丸子内里的肉汁都被张儒秀吸了进去,这丸子落在司马光的掌心中,尚还规整。
“总算是吐出来了。方才我说什么来着?叫你小心烫,怎么不听话呢?嗯?”司马光尾音轻扬,说出的话跟哄孩子似的。边说着,边寻了个盂子将丸子丢了进去。又寻了桌上的一方绢巾,擦拭了下手心。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犹豫。
相比于司马光那方的自然大方,张儒秀吐出丸子之后,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我也不想吐出来社死啊,可是他叫我“乖”,还让我“听话”耶。
张儒秀将那句话含在口中细细品味,总觉得哪些地方发生了什么微小的变化,可她一时间又捉摸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