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把话一说,旁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都掂起筷著默不作声地吃食。
张儒秀看着眼前的碟碟玉食,有种不真切的感觉。无他,先前二姐告诉她,爹爹不喜铺张奢靡,平日里都是吃些野菜野汤。
今日这桌……
张儒秀往这桌子上大概扫了一眼后,就一直在心里咽口水。
新法鹌鹑羹、爆炒蛤利、沙鱼两熟、虚汁垂丝羊头、蜜汁排骨汤……
大概是张儒秀风寒初愈,确是件喜事,府里也难得奢侈一次。这美食色香味俱全,尝一口便感觉十分满足。饱腹之余让张儒秀想起了一句话:“他嘴上没有说过一句爱我,但干得都是爱我的事。”
张儒秀也知道此时说话言多必失,便也只是埋头苦干着。
这方二姐也扫了膳食一眼,自然看出了自家爹爹娘娘的别有用心。想着三姐如今这状况,怕是要撂一把火才好。
于是她开口,“三姐儿如今可是咱家的心肝,月后成了婚可是要常常回家才是。”
不过这番话让张父张母都黑了脸,也让张儒秀傻了眼。不过这反应却在二姐的意料之内。
可张儒秀却不镇定了。
成婚?月后?几月后?和谁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