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看清自家公子到底在干嘛,长生伸出指尖戳破了覆在木窗格子上的油纸。

附眼一看,那画面直惊得长生见鬼似得。

萧祜坦然地受着骂,却并没有反驳任何一句,这还不算,一面挨着骂还一面替她掖着被子,完了还探手摸了她的额间,确定没有发热,将她身后得引枕抬高一些,这才将一早备好的清粥端在手上,低声温柔地道:“你睡了好些日子,四肢大概还需要适应,今日用膳还是我来喂你吧,来,张嘴,啊。”

“啪”地一声,连粥带碗碎了一地,黏糊糊的叫人看着恶心。“我有手,我自己来。”

萧祜依旧没有生气,只是对外头令道:“长生,叫人过来收拾一下,顺便再送碗粥过来。”

他设想过很多种她醒来的情形,如今已是很好了不是吗,隐隐还有些窃喜她竟还有这般力气,可见他多日的照料没有白费功夫。

苏沐棠竟听他笑出了声音,却是有些有些看不明白了,心想这人是不是有病,被打被骂被折辱,皆全然没有反应。

难道是自己太过美貌,以至于崔三对她不可自拔?

可,明明两人拢共才不见几面啊?

皱起眉头,苏沐棠干脆直接摊牌,“三爷也是做大事的人,见多识广,就别提那什么以身相许的老土话,我苏沐棠可以许你钱财,也可助力经营,但……”

“都听你的。”萧祜没有给她机会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

苏沐棠将信将疑,接手过长生新端来的白粥,自己勺了几口送入嘴,竟然甜丝丝的带着桂花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