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格身后的小厮面面相觑,却不知该上前阻止,还是静观其变。一个是自家少爷,一个是身份高贵的离王殿下,无论哪一条路,他们都少不了挨骂的。
宫格的手指几乎要被掰断,他惨叫连连,直直求饶:“离王殿下饶命,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
乔央离颇为嫌弃地看着色厉内荏的宫格,道:“宫少爷不是还要去告御状吗?”
宫格急忙摇头:“不敢不敢,小的不会去的。”
“你还是去吧,免得宫丞相还得费尽心思找借口弹劾本王。”
说罢,乔央离稍稍一用力,竟将宫格的手指生生掰断,虽不见半点血腥,可那声脆响也足以让在场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好歹说宫格也是重臣之子,虽对乔央离态度不好,可也不至于遭到如此酷刑,这乔央离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应该将人手指直接给掰断呀。
经由此事,离王殿下狠毒之名,便传得更广了。
“啊!!”宫格握住自己扭曲的手指,痛得直打滚,却再也不敢出言辱骂乔央离。
小厮们围了上去,将宫格扶起来,却无一人敢对乔央离动手,皆是垂首不敢与之对视。
乔央离面不改色,道:“扶你们家少爷回去吧,顺便告诉宫丞相一句,宫少爷出言不逊,藐视皇威,以后还是关在相府里,莫让他再次出来撒野得好。”
宫格被小厮们搀扶着出了含烟楼,只是在那张痛苦不堪的脸上,一种名为仇恨的东西正在发酵。
只可惜,不可一世的乔央离并不知道如今懦弱无能的宫格,将会在不久的将来狠狠地反咬他一口,以报今日断指之仇。
收拾完不知死活的宫格后,乔央离风淡云轻地坐回椅子上,好像方才那个声势夺人的煞神另有其人。
白濯若有所思,捧着茶杯不语。
乔央离见他失魂落魄的模样,以为是被自己方才的行径吓到,想了想,开口道:“白姑娘可是害怕本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