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长老拿过后,便屏息凝神给自己加了个防护结界,这才打开瓶塞:“这是?”
徐掌门看他拧眉的神情,不解地问道:“是什么?”
“我也没见过这种丹药,这丹药黑中带红,看着有几分邪性,应该是邪修丹药无疑。”
慕月涵现在的修为还不能给自己添加结界,便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禁制玉牌,打开禁制后,屏息凑过去查看。
她看着丹药迟疑道:“这丹药倒是有些像梦言丹。”
“梦言丹?你说这个是让人说真话的梦言丹?”邢长老不太相信,他掌管刑罚堂,经常接触梦言丹;可这丹药和梦言丹的样子也相差太大了。
慕月涵揉了揉太阳穴,退后几步:“从气味来说,的确和梦言丹十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血腥之气,倒像是在梦言丹的基础上改创的。”
她晃了晃头继续道,“这丹药比正常的梦言丹更强劲,即使我用了禁制依旧受了它些许影响。”
徐掌门取出一个座椅放在她身后,让她暂时靠着休息一会儿:“月涵,你修为低还是不要靠太近了。这丹药能穿透禁制,可见不一般,低阶修士完全没办法抵挡其药效;邢师弟可有什么办法?”
邢长老摇头打破徐掌门的期望:“我对丹药没什么研究,若是祁师兄未闭关,倒是可以向他寻求解决之法。”
他看着窗外,神情凝重:“这次的事情也许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炼青峰大弟子和四弟子都卷了进来,而且据秦雨的供词来看,二弟子吴虚也很有嫌疑。炼青峰六个亲传弟子就涉及三个,还不知道其他地方是否还有安排人?”
徐掌门也难得地正了脸色:“这件事就要劳累邢师弟了,我竟不知道好好的元剑仙宗居然有这么多人和邪修扯上关系!”
邢长老点头:“吴虚那边我已经派人盯着了,只是这半年来他都未露出什么破绽,不过月涵师侄盗窃的风言风语却是他找人散播出去的。根据传播线索,我们已经掌控了相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