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和绷带粘连在一起,若是硬扯又要造成二次伤害,好在她早有准备,从带来的包裹里拿出一瓶药液,朝粘连部位倾倒,没一会儿伤口处的痂慢慢软化,再轻轻一扯,绷带和伤口成功分离开来。
侯将军又一次因她利落的手法惊叹,真是有两把刷子的,整个过程肖回仍旧在昏迷中,没有因为疼痛而醒来。
慕月涵仔细观察了一下伤口,伤口处理得很好,不愧是长年待在军营里的军医,处理外伤很有一手。
虽然没有用线把伤口缝起来,但伤口对合整齐,利用绷带的压力让伤口结痂,这也是需要技巧的。
她再次拿出一些治疗外伤的药粉抖落在伤口上。
药粉可能有些刺激,肖回在睡梦中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慕月涵动作迅速地包扎好伤口,随后叮嘱道:“这药粉给照顾他的人,每两日更换一次绷带,等他伤口愈合后,我再给他针灸治疗促进他的肌肉恢复。”
侯将军急切地问道:“你这话的意思是他的手能恢复?”
慕月涵颔首:“情况比我想象得要好很多,伤口愈合后可能会因为无力而无法自理,不过这种情况持续时间不会太长;
针灸治疗会缩短这个时间。不过他受伤失血过多,多给准备一些补血的食物,多喝些水,会比较好。”
“那真是太好了,等肖回醒来我一定要马上告诉他这个好消息,这样他心里也不会有负担了。”侯将军感慨道。
目睹了全程的邢奕,惊异地看着她,就是这么一个小女孩,没多大功夫就把肖回的伤口重新处理了一下;而且还肯定地说他的伤能治好!
这小丫头不简单啊!
不管众人心里怎么想,慕月涵该做的事儿都做了,她拍拍手站起来:“看来我需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不知接下来我住在哪里?将军可否安排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