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芸死去的半年里,修真界就像是没有了春季一样,好像天天都是在冬天,天气阴冷极了。
不过没有多少人在意天气,只是时刻想着这个已经死去的人,想着该怎么从她身上在捞点油水。怎么着这也是个大人物,就算是只得了一点,也够他们吃一阵子了。
峒烛山也被人盯着,陈子逸不敢多待,便常日漂泊在外,留着山上的禁制,若是能抵挡住便抵挡着,若是不行,他也不打算回去了。
毕竟山上没有了曾经的样子,没有了守护的人。
他不知道她在哪里,只知道她不在峒烛山,他也不想再回去了,还不如寻一寻她的痕迹。
他那天看见了杀掉迟芸的人,只是看见一个人影,他没有多想便奔向迟芸,可是迟芸已经被凌芫带走了,他晚了一步。
本是看不清,说不明的,如今想了,也明白了,是有人杀了迟芸。
他不知道是谁,只记得那个影子,若是能找到,他一定亲手杀了他。
这些凝血石放在自己的身上不安全,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被发现了,总不能就这样带在身边。
他见到凌芫也在找。
凌芫见到他,没有躲避,没有因为自己“杀”了迟芸而愧疚,只是觉得他满是痛苦,满是思念。
陈子逸知道凌芫的能力,他虽然不乐意见到凌芫,但对于凌芫,他不得不信任,只有凌芫能将这些东西保护好。
“等我找到立足之所,一定会要回来的。”
凌芫能明白,一个漂泊之人不是走途无路,不会来找他的。
看着凝血石,两个人都觉得,迟芸不在,这些东西还不还、要不要的,都无所谓了,只不过还是在为了自己心里的一种执念而倔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