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可青妥协,但一时还真猜不出来顾笙凉究竟要问他什么,更多了几分好奇。
顾笙凉长吐出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启唇道:“玉回他喜欢我。”
叶可青点头:“我听得出来。”
他又笑:“可以啊师弟。”
顾笙凉神色蓦地暗了些,张口又笃定道:“但他不是个东西。”
叶可青想听的就是这个:“他怎么不是东西了?你给我讲讲。”
顾笙凉沉默了半晌,才道:“当年的事我给他讲了。”
叶可青愣了下,只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若不是梁文衣在现场看见了,这些事其实都没人知道。也就是因为梁文衣知道了那样多的事情,一杯毒酒下腹,她便痴傻了二十来年。
顾笙凉没有回答他,承诺般告诉叶可青:“我都会知道的。”
叶可青笑了笑:“告诉了也好,所以他听了什么反应。”
“他没有反应。”顾笙凉从嗓子里沉沉地嗤笑一声,两片薄唇锋利如刃:“所以恶心透顶。”
叶可青轻叹口气,没有过多感伤。
他直到现在,都是玉回名义上的杀父杀母仇人。
顾笙凉眸光微动,把叶可青紧紧地揽进了怀里。他的手臂上根根青筋浮现,神色看上去甚至是有些痛苦的。
叶可青没挣开,抬手拍了拍顾笙凉的肩:“没事的。”
“他们所有人。”顾笙凉闭上眼睛,一字一句地恨声说道:“都不会有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