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何似的目的达到,可后来被别的事情一再打乱脚步,她竟然忘了最重要的一件。
这次,如果吕廷昕真的因为她的失误出什么事,那她万死也难辞其咎。
约莫一个小时的车程,神经绷到极致的何似终于回到了家。
空荡的走廊里站着一位不速之客——方糖。
方糖两手插兜倚靠着墙壁,头向上扬起,闭着眼睛,生硬的下颌线让她看起来格外难以亲近。
在何似的印象里,方糖人前精明,人后或许放纵,或许荒唐,却从来没有哪一刻像今天一样让她觉得陌生。
一种冷冷清清的陌生感,会在不经意间勾起旁观者的心疼。
何似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小声叫她,“方糖?”
方糖像是受到惊吓一样,身体剧烈抖动,原本微阖的双眼用力压紧后又猛然睁开。
何似到嘴边的下文停住,吃惊于方糖青黑的双眼。
方糖站直身体,烦躁地搓了搓脸,问道,“吕廷昕呢?”
何似快速回神,不答反问,“你找她做什么?”
方糖口气很差,“你别管,告我她在哪儿就行!”
何似没说话,默默看了方糖一会儿转身去开门。
方糖憋了一肚子火,见何似这种态度当即生气地抓住她正在插钥匙的手,疾声质问,“我问你话呢!哑巴了?!”
方糖的手劲儿很大,手一抓上去,何似立刻疼得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