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天不见,何似的婴儿肥消失了,白净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叶以疏疾步走进去,问道,“李叔叔,她怎么了?”
李医生刚给何似打完针,闻言摇头,“饿的。”
“饿的?”叶以疏惊讶,“她多久没吃东西了?”
“送来三天,一口都没吃,护士一喂就闹。”
“怎么会这样?”
“受惊过度,又没个亲人在身边,她这反应已经比预期好很多了。哎,成年人亲眼看着宠爱自己的父母惨死,短时间内都不一定度过这一劫,何况是这么个蜜罐子里泡了几年的小丫头。”
李医生叹气,“听说这孩子的家境很好,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跟父母的关系也比一般家庭融洽,突然出了这么大的事,让她以后怎么生活?”
“她家里还有什么人?”叶以疏问。
声音很轻,怕吵醒睡梦里也平静不下来的何似。
李医生,“两天前还有爷爷,叔叔婶婶,现在”
“现在怎么了?”
“只剩叔叔婶婶了,老人家去认尸的时候没受得了,勉强撑了一夜也跟着去了。”
“叔叔婶婶没来看她?”
“来过一次,一看住院费用又匆匆走了,说什么家里有三起丧事要办,不方便把孩子带在身边,放屁!就是怕花钱!”
叶以疏两手握拳,“住院费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