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只是问问。”孟瑶起身离开,临走时把一封信件留给了唐龄道:“麻烦唐姑娘把这封信交给白景明。”

唐龄收了信,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她总觉得今日的孟瑶有些不一样了。

白景明这几日在忙着打理产业,白家的产业被白进败得差不多了,他虽有暗中安插自己人,可现在全盘接过来依旧费些力气。

店里打烊后白景明来了饭馆,准备和唐龄一起回沈婆婆家里。

“对了,今日孟瑶来过,她给你留了封信。”唐龄把信递给白景明,白景明当即拆开看了,原本舒展的眉心却逐渐紧皱,看得唐龄不禁担忧了起来。

“她说什么?”唐龄看白景明把信收了起来,原本疲惫的眸色里染上了不可置信的悲哀。

“四老走了。”白景明深吸一口气,在白衣山上的记忆汹涌而来,他忆起前些日子师父来到静阳后的释然和不舍,似乎一切都有了解释。

“……”

唐龄张张口,她知道白景明的心底秦四老的重要性,可人死不能复生,唐龄一时想不到安慰的话语,只好双手紧紧环住男子的腰际。

“师父他下山或许便是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他自静阳回到白衣山不过两日,就……可他特意吩咐童子不许告诉弟子们。”

“若不是师姐前些日子回到了白衣山,怕是我们还要被蒙在鼓里。”

白景明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悲痛,他心底憋闷得紧,只能紧紧阖起双眼,眼睫微颤。

“白景明。”唐龄从他怀里探出脑袋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