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局势叫杨培反应不过来,他那一只眼惊恐地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看见白景明投过来的视线时更是打算跑出去,却在门口被一道冰冷的剑架在了脖子上,他一动不敢动。

白景明看那男人恶心龌龊的面相叫他心底厌恶,刚刚杨培说过的话更是叫他怒不可遏,一想到今晚若是没有自己,唐龄会遭受的伤害……他没有和杨培多言,而是冷冰冰地瞥了一眼就离开了,那眼神如冷血的毒舌般刺骨。

杨培见白景明离开了,本以为自己留住了小命,可没等他欣喜过多长时间,便有人提着利剑进了门,生不如死这四个字如实还给了杨培。

白景煜被人拖着到了那间库房里,白进一见到自己儿子,原本还侥幸的心思瞬间没了。

没等说上话,门口便多了一个身材挺直的身影,那苍白月色下森然的人,不是白景明又是谁?

白进见是自己的侄子而不是那个无名氏,瞬间有了底气,他仗着长辈的气焰,发怒道:“白景明?你这是做什么?你就是这般尊长的?”

“白进。”

白景明冷声唤了白进的名字,叫他一愣。

白彭氏见状指着白景明,话语因为寒冷而难掩颤抖:“你怎么称呼你叔父的?你眼里还有我们这些长辈吗?”

“我父母含恨九泉,我有什么脸认你们做长辈?”白景明自嘲地笑笑,白进和白彭氏的脸色霎时又白了几分,白进嗫喏着双唇,半晌没说出一句话来。

怪不得自己这个侄儿总是带着一副想要生吞活剥了自己的神情……原来他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