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唐龄听了妇人煞有其事的夸大之词,一时没忍住竟笑出了声,唐龄虽信白景明性情暴躁倒也不信他平白无故杀人。
妇人翻了个白眼儿好心提醒道:“你可别不信,我听说唐家那姑娘本来要嫁给白小公子的,前几日却平白无故死啦!这才没嫁成!”
“诶,你也姓唐不是?那家和你有亲戚没?”妇人在背后嚼人舌根,说得津津乐道。
唐龄神色一愣,笑吟吟摇了摇头否认。
“谁知道是不是白小公子不想娶人家,才派人把那姑娘……”二人八卦着结伴离去,声音愈来愈悠远。
唐龄回神,照他们这么说,原来舅舅舅母是对外宣称自己死了,左右原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出了门也畏畏缩缩不敢抬头,没几个人认得她的模样。
怪不得这几日也没听说白家找舅舅家的事,唐龄盈盈一笑收了心思,还算有点头脑,只要他们不惹自己,唐龄也不会主动提起自己的身份给他们惹麻烦。
“姑娘,这是什么糕点?”
有女子见了唐龄摆出来的方方正正、颜色漂亮的点心,好奇地出口问。
“这是紫薯山药糕,口感绵密香甜,这个是杏仁枣泥酥,又甜又酥,您要来几块尝尝吗?”
闲了半天,见来客人唐龄忙惊喜地招呼,手里已经捏了个纸袋子打算打包,只见那女子盯着这两样看了半天,拿帕子擦拭了下额角的汗,颇为不好意思地摆摆手,“不用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