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沈约,沈长耀还在牢里关着呢,好几个同生都对沈约持暧昧状态,不过分早的站队,但是也没有欺负沈约。
榜眼孙度,首辅孙与非之子,清流领袖之子,又名题金榜,整个人都意气风发,呼朋唤友得汇聚了好多士人,孙度的笑就一直没有停下来过,在沈约眼里这人有些油腻,但也无他了;状元舒珏,看着是个很年轻清秀的人,但是眉宇之间有些阴郁,看上去也有些寡言,不太爱说话的样子,纵使如此却仍然挡不住向他灌酒的一众官吏的热情。
“沈约”,杨听昶缓缓走过来了,虽然是琼林宴,但是杨听昶向郑隐讨了个特典来凑热闹,“你这酒量,在金陵之后不会还退化了吧?竟然开始喝春风醉了?”
春风醉虽然价值千金,但是不算烈酒,之前沈约年纪还小,除了刚刚丛寒山回来那一次应景喝了春风醉之外,杨听昶就没见过这小爷喝这样清淡的酒。
沈约顿了一下,道:“那我以前喝什么?”
杨听昶道:“杏花华啊。那可是大燕落京最烈的酒,口感醇厚,烈火入膛,虽然不及春风醉一杯千金,但是也是好酒。”
沈约顿了一下,道:“我觉得春风醉就很好。”
杨听昶噎了一下,想起一切沈约向他嫌弃春风醉的口味太过清淡,而且春风醉一般是以寒冰萃之,清洌性寒,不适合沈约那种风风火火的人喝。
杨听昶忽然想什么,道:“你记不记得,五年前,你给孙与非那老头贺寿的时候还嫌弃季寒不会喝杏花华呐。现在竟然喝起来了。”
沈约闻言还愣了一下,没想到一个冷淡却温和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杏花华太过浓烈,杳杳还是不要喝的好。”
杨听昶看季寒的表情冷厉,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杨听昶莫名其妙地挠挠头,又听到一个莫名其故的称谓,好奇道:“什么杳杳?”
沈约觉得季寒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