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瑾瑜揉了揉额角,只觉得身心俱疲,忽然道:“来人啊!”
白天的那个小厮从外面走了过来,行礼道:“奴才在,王爷有何吩咐?”
严瑾瑜环顾四周:“钟诗诗呢?”
小厮道:“回王爷的话,您走了之后没多久,诗诗小姐也离开了。”
严瑾瑜有些狐疑:“这么容易就走了?没说些什么?”
小厮浑身冷汗,但是仍然固执道:“对,诗诗小姐离开之前什么也没说。”说完,还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严瑾瑜,发觉严瑾瑜心不在焉,似乎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严瑾瑜挥了挥手道:“下去吧。”
小厮如释重负,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第二日,赋阳城忽然传出来了一阵流言,说小殿下为了拉拢摄政王,竟然不惜爬上了摄政王的床。
流言喧嚣尘上,有鼻子有眼的,百姓们茶前饭后都在谈论这件事儿,而这个流言,也终于传到了宫里。
“放肆!堂堂皇子,竟然和一个男人搞在一起,他把桦国皇室的颜面置于何地?”皇帝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震怒不已,御书房里太监宫女跪了一地,纷纷不敢言语,生怕皇帝一个生气,将自己拖出去砍了。
皇帝平息了一下自己心里的怒火,忍不住又回想起三年前严瑾瑜为了不让陌皆白远嫁,而带兵出征,却想越觉得细思极恐。
“崔攀,你说,当年严瑾瑜是为了桦国还是为了小九。”皇帝沉着脸问了一句。还不等崔攀回答,皇帝又紧接着道,“去把小九宣进宫里来,让他给朕好好解释解释。”显然,皇帝并不是真的在问崔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