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皆白万万没想到安泽训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又大力甩了甩,终于甩开了安泽训抓着自己的手。
“我若是跟一个人在一起,除了喜欢之外,不会有别的理由。”陌皆白认认真真盯着安泽训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我不会为了权利财富地位,去做让我不高兴的事情。谁都不行!”
说完之后,陌皆白不再理会身后的安泽训,自己一个人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甚至还小跑了几步。
自然,陌皆白也看不到身后的安泽训,神情莫测的目送着自己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势在必得。
……
陌皆白回到皇子府之后,气呼呼的往前走,也不理会追在身后的姜伯和福安。
姜伯年纪大了,脚步不利落跟不上,幸亏福安年纪小,在陌皆白将门关上之前溜进了陌皆白的卧房。
“小殿下怎么了?”福安顶着陌皆白的滔天怒火,小心翼翼问道。
陌皆白气得眼睛发直,抿着嘴就是不说话。
福安从桌子上拿起茶杯,倒了一杯水,低声道:“奴才今儿个备的菊花茶,正好给小殿下消消火气。”
陌皆白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然后将茶杯递给福安。
“小殿下,摄政王来了,可让他进来?”门外的姜伯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