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你把信送进宫里去了吗?”陌皆白坐在书案旁边,周围都是废弃的纸团。
可见,陌皆白写了多少封信才完成了自己满意的一封。
福安眯着眼睛笑道:“奴才不过是九皇子府区区一个下人,怎么可能进宫里呢。”
“那我的信……”陌皆白懵懵的看向福安,嘴巴因为吃惊,微微张开。
“说起来还真是巧了。”福安看着陌皆白的茶盏空了,替陌皆白到了些水,“奴才在宫门外一筹莫展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摄政王,便跟王爷说了一下这件事。谁成想呢,摄政王主动提出来了,要帮奴才送一趟。”
陌皆白嗫嚅几下道:“真的……这么巧吗?”
福安镇定自若的点了点头,道:“就是这么巧。”
……
御书房内,桦国皇帝坐在书案旁边看着陌皆白写的书信,严瑾瑜恭恭敬敬站立在一旁。
“朕这个小九啊。”皇帝叹了口气,“长得太好了,总是引得旁人觊觎,实在是不能让朕放心啊!”
“小殿下身份贵重,有陛下和曦妃娘娘护着,不会有不长眼的小人敢招惹的。”严瑾瑜轻轻笑了笑,回答道。
“是啊,只要有朕和曦妃在一日,断不会让小九被人欺负了去。”皇帝右拳抵唇,猛烈的咳嗽了几声,“曦妃,也是护子心切啊!”
崔攀极为识趣儿,连忙递了茶盏过去。
皇帝接过茶盏,一饮而尽,半晌之后才顺过气儿来。
“崔攀,传朕的旨意,即日起,解除小殿下和曦妃的禁足。”皇帝沉思片刻,忽然对崔攀吩咐道。
崔攀连忙应了一声,退出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