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人连连应是，行了一个大礼之后便离开了九皇子府邸。

陌皆白连衣裳都没换，便带着福安进了宫里。

“你父皇要立六殿下为太子。”曦妃娘娘有些担忧道，“你如今，同你六哥关系如何？”

陌皆白昧着良心道：“母妃不必担心，六皇兄一贯是最疼我的。”

曦妃娘娘有些不赞许，皱着秀气的眉头道：“毕竟不是你的父皇，再怎么疼你也不会越过那个度去。更何况，母妃同皇后娘娘的关系……

年轻的时候皇后娘娘就看不惯我，如今她要是在六皇子殿下耳边挑拨几句……你六皇兄会不会对你有意见啊？”

曦妃娘娘攥紧手帕，有些焦躁的来回踱步。

陌皆白心里也不好受，说到底还是自己不争气，如果自己是太子那么母妃也不会像现在这么担心，严瑾瑜也不会……

如果自己是太子的话……

陌皆白一向满足于现状，这大抵是人生第一次对那个位置生出几分渴望来，不过一夕之间这个念头又消灭了。

陌皆白在玉阳宫留了半天，劝慰了曦妃娘娘半天。

……

月挂柳梢，宫里一片静谧。

陌皆白和福安走在路上。

福安在一旁打着灯笼，防止陌皆白看不见路。

陌皆白忽然开口道：“福安，你说六皇兄做了太子之后还会像从前那般对我吗？”

此刻的陌皆白白皙娇嫩的脸上泛起一分忧愁，就像是雨打浮萍，无依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