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时都可能发疯,可能伤害你。”
“我不怕。”
“餐风饮露,居无定所——”
“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她话音甫落,手中面具便被抢走远远抛掷一旁,她还不及瞧清对方神情,已被牵着朝外走去。
楼外拴着匹马,那人解开缰绳,单臂将她托上马背,自己则骑跨在了她的身前。踢了踢马镫,那人突然轻声道:“阿琢从小就是个爱哭鬼。”
夜风吹起了崔琢披散的长发,她紧紧搂着那人,泪水越涌越凶,她寻觅经年,终于找回了自己:“阿琢再也不和厌厌分开……”
崔厌厌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嘴角,扯紧缰绳大喝一声:“驾!”
—《激楚》完—
第62章 番外五 《前尘》(青砚和姚鹤枝)
姚鹤枝仍记得初见青砚时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