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铁衣正趴在桌上小憩,耳闻响动立时警觉地抬起头来,一眼望见进屋女子倏地一蹦三尺,大步冲了上前,焦急道:“解药寻见了吗?!”

灵活地绕过他,施明卉坐去桌前斟了杯水,润了润嗓子才道:“若未寻见解药,我会好好游玩一番,待你办妥丧事再回来。”

对于女子刻薄的言辞,铁衣毫不介怀,满面惊喜道:“请大夫快将解药喂程十河服下!”

“我何曾讲解药是用来‘服’的?”施明卉打开包裹取出一只锦盒,顺势掀开了盒盖。

朝内一观,席岫与铁衣双双目瞪口呆!只见其中一根尺长银针,闪烁幽幽寒光,不去碰触就仿佛能感受那刺骨的冰凉!

铁衣迟疑道:“这难不成是……”

“织命神针?”席岫接下了后话。

施明卉颔首道:“正是织命神针。”

无垠海乃随波逐流的浮岛,无缘者一生难觅其踪,施明卉何以能短短时日寻见此岛并取回神针?

铁衣立即问出了心中疑惑。

神针既已“现世”,再做隐瞒毫无意义,施明卉遂一五一十告诉了二人。

原来她自小生长在无垠海,乃织命女亲传徒弟,而无垠海虽说是座浮岛,漂移方向却有迹可循。只是程十河危在旦夕,能否期限内赶回,施明卉亦无全然把握。

听罢,席岫思索片刻,费解道:“施大夫行医在外因何不将神针携带身边?”

轻哼一声,施明卉道:“我学艺不精连师父都救不了,有何颜面继承衣钵,继承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