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我有何关系?”自沈初行出现,席岫就已意识到叶枕戈眼中不再只有自己,这令他相当沮丧也对沈初行全无好感。
挑起席岫一缕发丝轻捻指间,叶枕戈道:“你我最初也是陌路之人,虽有缘相逢,但若不珍惜便无今日能够相守。与人相处就像一面镜子,你离他越远,会发现他也离你越远。沈初行是否值得结交自然由你判断,但我不希望你从一开始就拒人千里。”
席岫听得一知半解,意气用事道:“我不喜欢他也要去亲近吗?”
“你第一眼便喜欢我吗?”耳闻稚气发言叶枕戈不由失笑。
席岫忙不迭点头,固执地认定自己正是第一眼就喜欢对方!
仿佛没料到他会如此作答,沉默片刻,叶枕戈转言道:“既然离开山谷就不再与世隔绝,仅靠个人往往无法面对诸多变数,所以真正的朋友弥足珍贵。”
席岫倚入他怀中,闷闷不乐道:“我不需要朋友,我只要你。”
下巴轻轻蹭了蹭席岫发顶,拉过薄被盖上他肩头,叶枕戈哄慰道:“莫胡思乱想,睡吧,明日还要赶船。”
时近晌午席岫方才睡醒,这一觉着实缓解了疲累,精神奕奕下床,放眼望去,叶枕戈正背对他坐在桌边饮茶。
“休息得可好?”听见动静,叶枕戈起身面向了他。
褪去朴素衣饰,叶枕戈恢复了一贯闲雅雍容的装扮,浅杏色丝绸长衫,襟绣祥云花纹,窄袖束腰的样式显得身形尤为颀长。
席岫看得一时痴迷,仿佛叶枕戈周身都笼着淡淡白光,正悄无声息牵引他不由靠近。抬起左手,拇指按压上那饱满唇瓣,小小红痣在揉搓中变得越发鲜艳。情话儿席岫不懂说,可调情的手段却是男人与生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