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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不严重,戴神医说一年就可以治好。”钱进连忙说道,好像生怕她误会他的病很严重。

“哦,那就好。”文雅抚着胸口说道。

这日黄昏,文雅去给婆婆请安,进门见礼毕,就自顾自地坐下,丫鬟上了茶,她端起就喝,还笑着夸赞:“这茶真好喝,初尝时微苦,回味甘甜,以前我都没好好品,竟然不知道呢。”

钱太太脸色一沉,横了她一眼,没说话。

换作是以前,文雅哪敢坐下,每次请安都战战兢兢的,不敢坐下,不敢说话,生怕惹恼了婆婆,如今她不怕了,她没错,大不了就和离,反正现在不孕的人是她儿子。

文雅喝完了一杯茶,然后起身行礼告退,今儿的晨昏定省就完成了。

钱太太觉得奇怪,便问身边的丫鬟:“今儿她的态度怎么和往常差别这么大?快去打听一下他们房里发生了何事。”

丫鬟自去打听了,不一会,前来回话:“太太,将军房里的丫鬟说,今儿晌午将军拿了几服药来,吩咐煎药来吃,但是将军看着不像是病了,不知道那药吃了是治什么症候的。”

钱太太不解,问道:“将军在房里吗?去请将军来,我亲自问他。”

“在的,将军晌午回了,就一直在房里,不曾出门。”丫鬟答。然后下去传话去了。

须臾,钱进到得上房,见了母亲,请安毕,坐下喝茶说话。

钱太太仔细观察儿子的面容,确实不像有病,一挥手屏退了众丫鬟,然后问道:“儿子,我听下人说,你在吃什么药,你哪不舒服,怎么不跟为娘说,你媳妇刚来请安,也没说是怎么回事,让为娘好生担心。”

“娘,我没事,那是调养身子的药。”钱进没脸说自己不行,扯了个谎,想要遮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