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赵将军为你求情,今日就先饶过你。你务必让巡逻的人仔细些,敢有丝毫松懈,军法从事,届时我绝不饶恕,你也罪加一等。”薛翊抬眼扫了一眼吴广,说道。
吴广恭敬地道:“是,属下遵命。”随即汇报了这些日子的军情,便立即告退,下去安排巡逻的士兵。
赵天冬见吴广走远了,见薛翊犹自气愤不已,劝解道:“你别着急上火,万幸我们来得及时,并没有发生不可挽回之事,以后他们一定会尽心的。”
薛翊没有说话,心中怒气未消,只是不想将怒火喷在赵天冬身上,便默默地开始处理公务。
“不是谁都有我们俩这么好的身手,换了别人,未必能不被发现,今日已经严厉申饬过吴广,你大可放心了,就别再生气了,气坏了自己的身子无人替。”赵天冬可不怕他的大黑脸,走到公案前,双手撑着桌案,笑道。
“唔,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薛翊翻看这些日子的文书,一边批阅一边说道,不想让赵天冬熬夜陪着自己,于是打发她下去睡觉。
赵天冬点头应了,当即出了帅帐,回到自己的营帐,洗漱一番,便关灯睡下了,明日敌人一定会再来骂战,她得出城应战,让那些龟孙子们瞧瞧,姑奶奶不是好惹的。
果然,次日一早,赵天冬与薛翊正在一处吃早膳,士兵前来传话,“禀告大将军,徐望在北门外骂战。”
“起得真早,我们这就去看看。”薛翊率先放下箸,起身看着赵天冬笑道。
赵天冬拿了一个烧饼,起身跟着薛翊出了帅帐,往北门城楼去,她一路上边走边吃,没有丝毫淑女形象,路过的士兵见了她这样子,也已经习惯了。
军营中都是男子,只有赵天冬一个女人,自然就成了士兵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他们常在私底下议论道,赵将军长得是够漂亮,可惜活得跟个爷们一样糙,武功又高,打起架来也够狠,是朵霸王花,将来也不知道哪个男人敢娶了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