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太太眉头微蹙,有些苦恼地道:“母亲,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仓促之间,女方未必愿意匆忙结亲。”
“别人家确实难说,只好从亲戚家找,说不得把我这张老脸豁出去,务必得在一个月之内,把孙媳妇娶进门,好让我明年抱上曾孙。”薛老太太心中早有人选,此事已经在心中思量多时,正愁没有机会,这回薛翊归家,正是瞌睡了就送来了枕头,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薛太太一听老太太这番话,也觉出味来了,老太太一定是想娶大姑子的女儿进门,她连忙说道:“我娘家几个侄女,年岁合适的也有两个,我明日便回娘家与我哥哥商议一番,我两个哥哥一向喜欢翊儿,我一说定然十分愿意。”
“嗯,也要翊儿自己喜欢才行,翊儿历来就是个主意正的。”薛老太太淡然一笑道,自家外孙女貌若嫦娥,自古道英雄难过美人关,她对撮合这一双小儿女是成竹在胸。
薛太太笑道:“那是自然,我这个做娘的,天天都盼着翊儿早日娶妻,将来夫妻恩爱,早生贵子。”
事情商议定了,薛太太便出门去看家宴准备得如何,准备开宴。
薛太太一走,老太太立马吩咐心腹周嬷嬷立即去女婿家,将外孙女接来,赶在儿媳去娘家之前,让孙子与外孙女见面,她自信孙子见了外孙女,一定会喜欢上。
“哎,回来。”老太太叫住准备出门的周嬷嬷,接着小声嘱咐,“你接了玉儿来家,不要惊动别个,悄悄地安顿在我屋里,等我回来自有计较。”
薛翊还蒙在鼓里,此时,他正带着赵天冬四处闲逛,瞧一瞧自家的假山花园,楼台水榭。
虽然军中众人都已知道她是女儿身,但是她为了行动方便,成日里还是喜欢着男装,此时也不例外,穿着一身白色锦袍,袍子上绣着暗纹,手里摇着一把洒金川扇儿,颇有读书人的风流倜傥。
薛翊也习惯了她的这副装扮,甚至觉得越看越好看,如若见了别的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他反倒觉得有些过犹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