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赦罪符吗?”谢莹舟示意棠羽跟姜沉璧。
“有。”姜沉璧立刻把自己拿到的那张赦罪符递给谢莹舟。
“你们先喝鸡汤,我回房间想一下怎么做。”谢莹舟说着,也不理会那么多,众目睽睽之下,抓着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的叶无渐往房间走去。
“吊着的那个竹篮里面有你爱吃的酥饼。”叶无渐一边被拉着走,一边学着谢莹舟平时的口吻,回头对棠羽说。
惹得后者一阵尴尬,怎么大家都把自己当小孩子?
回到屋中,谢莹舟一边翻找着空白的符纸,一边问道,“无渐,那个十字诅咒不管的话,阿羽跟姜大哥会死吗?”
“嗯。”叶无渐拿出随身带着的特殊墨水,摆放在桌子上。
终于找到许久不用的符纸,谢莹舟将它们放在墨水旁边,却是发呆一般坐在桌子边。
“如果不想做,让他们去找法察院的人,这种事,他们也能解决的。”叶无渐温声说道。
谢莹舟想要救的人,以那个能不计得失,在这附近布置满暗卫的厉君个性来说,他势必也会救上一救的。
“不是不想做,”谢莹舟摇头,“只是她好像很习惯这种命悬一线的情况,甚至连行动都没受到半分影响,她仍是不急不缓,如果不是多少了解她,我都不知道她其实火烧眉毛了。”
而不知道年纪轻轻棠羽到底遭遇了多少次这样的情况,才能做到这种生死如常的态度?而每当遇到危险,是不是就算她表现如火烧眉毛的样子,也不会有人去在意,所以她才会有这样举重若轻的情况?
“那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要是我遭遇到那样的情况,我会怎么样?”谢莹舟手肘支撑着脑袋,一半是在想怎么用所谓的“濠梁之鱼”救棠羽跟姜沉璧,一半却是在反省自身。
“你也不是没有过。”说到这里,叶无渐眉头微蹙,“第一次在蝉止林你不顾自己修为低浅,去挑战那几个猎虎的修仙者,还有主动猎杀周川,为了拿回小老虎父母的皮毛,跑进魔火之中”
叶无渐越说,脸上的表情越发难看。
“呃,呃?那些时刻,我都是命悬一线?”谢莹舟回过神来,连忙坐好拉住立在旁边的叶无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