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柔挥了挥手,没好意思说她刚刚看过一遍,已经把经文和符箓都记下了。

看来她的记忆力也比以前好了,她原先可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尤其是像符箓这样生僻的字图。

既要在水月观住下,缺的东西总要添置,脸盆被褥之类的大件行李,石柔离府时都没有带,当时想的就是来当地买,不然家里也不会让她带那么些银钱。

石柔以前吃穿住行都是下人安排好的,需要再买些什么,还不及萱草知道的仔细。

听萱草在那儿一件件算着,她一时等着无趣,索性用屋里本来就有的朱砂黄纸画了一张她刚刚学会的符箓。残存的朱砂黄纸并不多,她化开了一点朱砂画了一张符就停了。

“观主,你怎么练起字来?”萱草一回头见石柔站在书案前握着笔,还当她在写字。

石柔一笑,也没有细说,把符纸拿起来吹干了一叠收进袖中。

“你算好了吗?其实少买几样也没事,以后再去就是了。如今也不是在府里,要出门还得去跟管事说一声,又要跟守门的婆子打点。”

萱草一想也是,看了一眼书案,又问:“观主,要买些纸张吗?观里的纸都是黄纸。”

她虽没看清刚刚石柔写了什么,却看到了纸张颜色,还有书案上品质不佳的墨砚。

“不用了,用黄纸就好。”

萱草知道黄纸比以前石柔用的青石色纸要便宜许多,要是不用买上品的纸,还能省下不少银钱。如今市面上的纸张可不便宜,一叠好纸都能抵得上一亩地的价钱。

两人收拾停当出了屋子时,石柔身上多了一个小包裹,她的那些银钱终是不放心放在庙里,要是吴为吴有真盗了她的钱财遁逃,她都不知如何追查他们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