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夸奖!”
秦眠冷笑一声,然后优哉游哉地朝亭子里走去。
“二位公子好巧啊!世人都说江家公子都是君子。只不过,竟也是人前人后两幅模样。”
来到亭中,她望着几人淡;
定一笑,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当初的说辞。其实,连秦眠自己都很纳闷,她自己的记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以前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儿她都能像演电影一般,一字不漏的复述出来。
“哪里来的死丫头!”江路脸色一变,气呼呼地凑上前来。
“阿路,休得无礼!”江川出声喝止。
秦眠面无表情的看着停在眼前、近在咫尺的拳头:“多谢二少爷!不过,今日三少爷的所作所为,确实让我见识到了这江府所谓的礼数。”
“阿路,还不给秦姑娘赔礼!别忘了,秦姑娘可是咱们江府的贵客。”
“哼!”江路不情愿的收回手,打量了她半响儿,不屑地道,“什么贵客!不就是秦水瑶的女儿。什么长生术?!怕是房中术吧!怎么?她刚死,你就来接替她的位置了?
哦,对了,不知道你娘有没有告诉过你,长生术可不只是养生哟,我们兄弟的房事可也是由她亲自教导的呢!”
“路哥哥,不要说了。”柳烟儿突然红着脸开口了,然后起身走到江路的身边,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衣袖。
江路歪头看了眼柳烟儿,眼神柔和了许多,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道:“怎么不说?烟儿,你怎么这么单纯,你看,她都没脸红,你脸红个什么劲。”
“脸红?!”秦眠撇撇嘴,抬眼从江路的身上扫了又扫,然后便将目光定格在了他的胯下,摇了摇头,“三少爷,说笑了。像您这么特别的人,我娘怎么可能没跟我说过!只不过……又小又丑,不说也罢!”
噗嗤!
秦眠不用转头,也知道江川和江寒的表情。
可为了自身安全,她还是按部就班的猫下腰,蹲在江寒的身前,问道:“你笑什么?”